么美酒,否则的话,定然给你带几瓶西洋美酒,让你品评一番。”
丹青生又惊又喜:“西洋美酒?那是什么酒?”
杨行舟道:“自我中原一路向西,万里之外有西域诸国,这些国家中也不乏酿造高人,葡萄酒、烈酒也是有很多,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,与我中原美酒大不相同。”
丹青生道:“有何不同?”
杨行舟笑道:“酿造手艺和材料不同,自然味道也相差太多。国外烈酒以纯净无味为上品,而我中原美酒坡一般都加有各种香料,与他们的喜好很不一样,倒也无法说出哪一种最好。”
丹青生悠然神往:“有时间倒是要去西方走一走,见识一下国外的酒水。”
他说到这里,对杨行舟道:“还请杨兄弟品评一下老夫酒窖里的藏酒。”
杨行舟也喜喝酒,闻言口舌生津,笑道:“酒窖?倒也难为你了,自家院子里也有酒窖。”
丹青生道:“喝酒岂能马虎?买来好酒若是没有好的窖藏之地,未免口味大减,喝着少了那么点意思,窖藏起来后,才能保证酒味不失。”
杨行舟道:“说的也是!”
跟着丹青生向内进走去,穿过一道回廊,来到西首一间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