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猴儿酒还没有喝完呢!”
杨行舟笑道:“是啊,还是四庄主说的对,喝酒才最重要,打打杀杀的,最是无趣。”
当下众人一起进屋,再次饮酒相谈,这一次与刚才情形已经大不相同,众人见他如此神功,若是想对他们不利,那是谁都难以幸免,根本就用不着什么阴谋诡计,看来是真的前来交朋友的,如此一来,疑虑之心消散,对杨行舟便亲近了不少。
自此之后,杨行舟便在这孤山梅庄住了下来,每日里与四位庄主谈论琴棋书画,闲来无事便在西湖游荡,当真是悠哉乐哉,日子逍遥之极。
只是与黄钟公探讨这笑傲江湖之曲时,这老头虽然也能将这曲子弹奏,总是少了点意思,想来应该是他隐居已久,少了昔日热血,因此琴曲之中便难以尽显慷慨豪迈令人热血沸腾的意蕴,两人虽然能琴箫合奏,可以称之为朋友,却无法称之为知音。
这种感觉只能意会,不能言表,但黄钟公与杨行舟两人心中都明白。
又在梅庄住了几日,喝酒喝了不少,杨行舟忽生离去之心,这一日喊来四人,道:“叨扰多日,足感盛情,兄弟明日便要再去江湖走动一番,见识见识各样好手,否则的话,在这杭州城内住的时间久了,消磨了英雄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