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镖局出来这么大的事情,也没见我舅舅他们出面帮我们找回场子!”
两名青年脸上微微变色,一人道:“平之,洛阳到福州,万里迢迢,当初姑姑和姑丈的婚事我爷爷就不同意,你们镖局出了事情,我们知道的时候,早已经晚了,况且青城派余沧海一派宗师,想要为你们报仇,谈何容易?总不成为了给你们报仇,搭上我们老王家的性命吧?”
林平之冷冷道:“那既然如此,还有什么好说的?我们林家的仇,我们自己报。大不了我们一家都死在松风观里,也用不着洛阳金刀门给我们收尸!”
他在洛阳住了两个来月,虽然是在外公家居住,却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,外公王元霸对于联合镖局上下,一起找余沧海报仇的事情一直犹豫不决,两个多月了,都没有一个准话。
好在林震南将老婆儿子送到这里后,主要是让他们在这里暂时居住,等自己辟邪剑法有成之后,自然将他们母子接走,可是林夫人带着儿子在婆家居住,也感觉颇为不适应,时间一长,母子两人都有了离去之心。
今日林平之与两个表哥一同来酒楼用饭,心中其实十分的不乐意,这两个表哥,一个叫做王家俊,一个叫做王家驹,两人这段时间一直向林平之打听有关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