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其不备,不是英雄手段。若是把他打死了,恐怕日后将成为我一生笑柄!”
此时听到杨行舟反问自己,登时气息一滞,老脸通红,不知如何回答。
同时他心中纳闷:“这小子中了我一枪,竟然只是吐血,胸口却没有流出血来,这是为何?”
“果然是你!”
旁边调息的丁典,眼见的杨行舟被花铁干一枪挑飞,竟然不曾被贯胸透背,在初始的惊诧之后,登时反应过来:“天山派的乌蚕宝衣被你偷了是不是?”
他上一次在院内以金波旬花毒杀大批武林好手时,其中天山派贺飞偷袭他时,因为身穿了乌蚕宝衣,令他记忆深刻。
把血刀门的善勇和圣諦打跑之后,丁典曾特意去贺飞的身上翻找这乌蚕宝衣,结果却翻了一个空,贺飞的尸体还在,乌蚕宝衣却没了!
这件事如同被采摘了枝叶的金波旬花一样,消失的极为诡异,丁典一直都猜不透到底是谁所为,现在见到杨行舟中枪飞退,而体外无损,登时就想到了天山派的乌蚕宝衣。
既然金波旬花是杨行舟采摘的,那么乌蚕宝衣自然也在他身上了。
杨行舟斜倚着树干缓缓起身,擦干嘴角血迹后,看了丁典一眼,道:“什么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