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拿起酒杯,向牟云生频频敬酒,牟云生出自大家,什么好酒没有喝过?这黑风寨的烈酒却难以下喉,不过架不住杨行舟口吐莲花,说话妙语如珠,似乎每一句都说到了他心坎里一般。
因此酒水虽劣,言语却佳,只是入席片刻,牟云生便已经接连喝了三大碗烈酒,之后酒劲儿上头,脑子里已经迷糊了起来,待到清醒之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一直到离开山寨的时候,整个人还都是迷迷糊糊的,骑马离开了山寨,等走了上百里路程时,脑子方才真正清醒了过来。
“老金,我在山寨中没有再答应过杨寨主什么吧?”
牟云生骑着骏马,与自己的护卫头目金朝忠并向而行,有点疑惑的问道:“我怎么老觉得我在山寨里许给了杨寨主什么东西了?”
金朝忠一脸心力憔悴的模样,道:“公子,您在酒桌上许给了黑风寨三十匹火龙驹,是我好说歹说,您才改口为三匹!那可是火龙驹啊,咱们都护府一共才多少匹?”
牟云生一愣:“我许给黑风寨火龙驹了?这怎么可能?这火龙驹是何等宝贝,便是我都没分到一匹,我怎么就敢许给黑风寨了?”
金朝忠道:“您说东桑狄公的飞龙马场已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