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内的一群高手,好像都已经被杀,嗯,我怀中的这个孩子,便是你们教主的骨肉,郑玉珏冒死闯出汴梁城,为的便是将这个孩子带出城,为你们教主留下一条血脉。”
殷昼身子一晃,“哇”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,惨然道:“我家教主真的死了?”
杨行舟道:“郑玉珏给我说的,想来应该不假。殷法王,你先不要这般激动,我来先给你瞧瞧病。”
他说话间伸手抓住殷昼的手腕,道:“这谢谦君大言不惭,说无人能解得了他的毒,嘿嘿,我倒要试一下,看到底能不能解得了!咦?这毒确实了不起,你若是不妄动真气,不与人争斗,这毒也不会发作的这么猛烈,现在毒气攻心,浸入脏腑,啧啧,果然有点难医。”
殷昼道:“既然这样,那也是命该如此。只是我死了,教主的孩子却不知托付给谁。少侠,你英姿不凡,定非常人,不知你……”
杨行舟不待他说完,便已知他的意思 ,摇头道:“我送这孩子一路,已经耗尽了我的耐心,你若是想要让我抚养这孩子成人,此话休提。我给你医治好毒伤,你还是自己抚养他吧!”
当下从随身寒玉盒中取出朱睛冰蟾,用银针在殷昼十指指尖扎了一下,取出一个药丸,让殷昼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