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比别处好了许多,一个用泥巴与稻草和起来的栅栏里头是四间茅草屋,正中两间,左右各一间,大略一瞅,还有那么四合院的样子。
院子里头放着个磨盘,但无人在磨东西,墙上挂着些风干的玉米辣椒,也不知几年几月了。唯独显眼的,是正中左边屋子上头悬着的一块腊肉,应当就是这家里最好的伙食。
院子并无大门,我们进去时,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正在里头跳格子玩儿。门廊上则蹲着一个抽旱烟的、胡子略有些花白的年迈老人,旁边则有两个年轻人在玩骰子,也不知赌几个铜板。
他们见我们进来,也只是瞥眼起来瞧瞧,等看见绣画,那抽旱烟的老人才站起身,对着绣画嚷道:“可带钱回来了!”
“带了。”绣画有些不好意思 的跑过去,连忙给老人塞了点碎银子。
“就这些。”老人颠了颠,颇有不满。
“这个月的月例都在这儿了,我自己一个铜板没花。”绣画很小声的说道,脸都憋得红了:“有客人在,爹您待会儿在跟我说这个。”
“哦,有客人来。”老人这才看向我们,我也这才发现,他看谁都斜着眼,也不知道是天生身体有恙,还是对人就这个态度。
“江枫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