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每个字从牙齿缝里咬出来:“恳请——荣贵妃——告诉我——此人是谁。”
荣贵妃这才得意的扭着脖子,在皇后耳边附耳道了一声。我未听见那个人名,只看见皇后张大了嘴巴:“是她?”
入夜,天下楼灯火四起,经了白日一事,楼内也需重新装修整顿,便在二楼盘了个桌子,花娘与柳二娘亲自为我们开宴。
绣画的父亲——似乎姓张,张老头听闻我们要在天下楼大摆宴席,毫不客气的带上了自己全家老小,乌央央的将整个二层楼都占满了。什么兄弟、侄儿、外甥倒是寻常,连几个邻居也被他拉来凑热闹。听绣画说,若不是她拦着,整条街都差点被惊动了,张老头还不满的说道:“有人请客,这人情你居然不做?”
我看着这一屋子人也头疼,除去张老头和那两个非看热闹不可的儿子外甥,其余人都打发去楼下待客了。那大一些的名唤张驴儿,搓了搓手笑道:“可以啊,我今儿刚听说天下楼出了一桩大事,正关门整顿呢,你们居然能把楼给包下来,不错。”
皇后眼皮也不抬,淡淡道:“我与天下楼的柳二娘乃朋友故交,里头因由就不劳烦你过问了。我家弟弟定亲,自然是要最好的酒菜招待,万万不可怠慢。只是这光喝酒吃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