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信她,平日里我与你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?”
皇后满脸愧疚之色,点头称是,便不在说话。我见和贵人倒是面色不改,她只是淡淡的问:“还赌不赌了?”
张老头正在兴头上,哪有肯下桌的道理,连忙挽了袖子道:“那自然是继续。”
“这么赌没意思 ,不如咱们赌一百两一局的,如何?”和贵人问道。
张老头面露犹豫之色,而张驴儿张狗儿两人一直在张老头耳朵边怂恿。他们此时赢了钱,许多在楼下吃酒的亲戚也上来围观,你一言我一语的让张老头继续,张老头便热情高涨,通红着脸道:“那再来一把。”
“好。”和贵人点头:“这回我先。”
我以为和贵人这回总是要赢,一开筛盅,竟然是两个两点,一个一点,拢共只有一点。和贵人“哎呀”的叫了一声,皇后也急得不行,而张家人则拍手叫好起来。
绣画连忙走上来对皇后道:“娘娘,不如别赌了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皇后摇摇头道:“宫里待了那么久,你是最了解妃嫔的。和贵人既然敢这么输,就有她的道理。放心,几百几千两银子我还是舍得,你的婚礼,我也必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。”
皇后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