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部分的原因也是余成经常借他的钱,用于赌卡。
想要靠赌博发家致富,显然是不现实的,无论在哪里世界,均是这个道理。
自从丁夜来到这个世界,他就一分钱再也没借过余成了,当然,这不是说他没钱就不借,即便是有钱,他也绝不会资助人去赌博。
“哎,小夜,你说那个娃娃,它能值多少钱?”这时,余成又想起了那个娃娃,忍不住问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丁夜挥刀、收刀,动作没有任何停顿:“可能一分钱都不值。”
“不能这么说,我看那玩意的布料挺好,做工也很精致,一百块应该是能卖到的。”
丁夜终于停了下来,默然看了余成一眼,心理情绪复杂万千。
赌徒单靠劝是一点用都没有的,现在倒还好,自己不借钱他也不会说什么,毕竟两人是从小到大的朋友,但问题余成正在往更严重的地步发展,后面会变成怎么样,谁都不好说。
有些人为了赌,什么疯狂的事做不出来?连最亲密的家人都可以拿来抵押,区区一个朋友,自然就不用说了。
“他会伤害到我的。”余成的恶习,让丁夜想要离开这里的心,变得更强烈了。
况且余成是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