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无色的灵火消了一遍毒,打水上楼。
房间里苏御听到开关门的声音,下意识的拉过一边的被子盖住受伤的地方。
偏头看到端着盆进来的人以后,他松了一口气,又把被子掀开,“你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他等得伤口上的血都快自己干了。
“店小二说刚才那盆洗过脚,我就去买了一个盆。”落星把洗脸的架子拖到床边,将水盆放在架子上,说起谎来,脸不红心不跳。
苏御听了落星的话,抽了抽嘴角,“这家客栈的客人,这么不讲究的吗?”洗脸的盆洗脚,也不怕别的客人再用来洗脸,脸上长疮。
“这世上那么多人,住店的天天在换,总有那么几个不讲究的,不然有些有钱人干嘛出个门锅碗瓢盆都带上呢,我看你也挺有钱的,你没多带几个盆出门吗?”
说起这个,苏御一脸郁闷,“我是偷跑出来的,钱都没带几个,哪有条件带自己常用的东西。”要不是怕他爹上锦家去抓他回家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成亲,他也不会跟着锦家护卫跑出来找锦岚。
落星点点头,表示了解,没问他为什么偷跑出来,将洗了的面巾盖在苏御沾染血痕的腿上。
苏御伸手快速将那块面巾掀到地上,“喂,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