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哪里乖了,一点都不乖!
我们大老远的带它出来,可是有用的。
陈月生觉得胸口有些闷,语气也严肃冷硬了几分,“落星小公子,瑞雪是一只十分有灵性的狗,你怎么能给它扎银针,我们带着它是为了找我们家大小姐的,你知道你这样,耽误我们多少时间,多少功夫吗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我就觉得你们特别蠢,人都在楼上住了那么久,白芷白芍也每天在眼前晃,还不知道你们家大小姐其实就在楼上。
“你……”陈月生听了这话更加郁闷,要不是他打不过落星,他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,“请你快把让瑞雪不能叫的银针拔出来。”
落星不受陈月生冷脸影响,“你保证它不扰民我就拔。”
当初就是瑞雪总是围着她叫个不停,她才给它扎的银针。
作为狗的主人,都管不好狗,还养什么狗,狗被外人整治了,也是活该。
“我会尽量看着它的。”陈月生知道瑞雪没事的时候就爱叫唤,他完全管不到,所以不敢打包票。
落星勉强接受陈月生的话,把瑞雪抱起来,在它后颈上摸了摸,摸出一根极其细小的银针。
瑞雪的嘴巴得到解放,小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