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孽畜,哈哈哈……是呀,你生的就只能是孽畜。”罗氏看着罗丞相,脸上眼底,全都是嘲讽,“若不是你生的这孽畜儿子,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当初我和你说哥哥强迫了我,你说什么?反正不是第一次,有什么好说的,一个是我的父亲,一个是我的亲哥哥,你们……你们全部是逼疯我的刽子手。”
罗丞相又一巴掌甩过去,把罗氏打得爬不起来,他目光左右看了看,没有别人在这才松下一口气,压低了声音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如雪是你和承业生的?”
这件事,承业应该不会那么蠢的自己说出来。
屋顶上三个人对视一眼,一阵恶寒,觉得三观都要覆灭了。
这个关系怎一个乱字了得。
罗氏听到罗丞相的话,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,她爬起身抓住罗丞相的衣领,神色比之前还癫狂,“你说什么?如雪怎么可能是这个畜生的孩子?她是我与王爷的孩子。”若是这个畜生的孩子,在襁褓的时候,她就掐死她了。
罗丞相冷下脸,把人再次甩开,“不是你要嫁入和亲王府?为父便帮了你一把,自己和谁做过那种事都不知道,真是愚不可及。”当时和亲王碰了他这个蠢女儿自然最好,谁知用药都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