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学长前辈们一代代优化过来的成果。而他们这一代就把学校在墙头新加的玻璃渣给推平,糊上了新土。
大抵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斗智斗勇。
白求安轻车熟路的翻出去,墙那头张景早就蹲在路边等着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放我鸽子了呢。”
张景玩笑了一句,让白求安顿时一愣,差点给自己来一巴掌。
随即轻笑一声“怎么可能!”
“在哪打?”
“远点吧,万一碰上夜市队伍,闹笑话。”
“合着你也知道这种事丢人啊。”
“切,我是怕把你揍的惨被你小媳妇埋怨!”张景不甘示弱的反驳。
“赶紧走你的!”
白求安没去接这个话茬。
小城市并不像一线城市那样拥挤、繁华。
深夜的安师县城人烟寥寥,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一个逼仄的小巷子里。
“就这吧!”
“行!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,都觉得有点尴尬。
“怎么打?”
白求安问了一句。
张景挠挠头,说实话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