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目送着张爸开车离开,然后使劲儿搓了搓脸。
他和张景算不上朋友,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是互相敌视的态度。也就高三好点,但也没多好人就走了。
至于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,说忘了肯定是假的。但苦大仇深什么的肯定是没有的,再加上这次张景破天荒的道了歉。
哎,人都走了。想那么多还有什么意思呢?
白求安有些兴致缺缺的回到教室,大概是提前感受到了那种“君向潇湘我向秦”的多愁善感。
“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不挺好,反正你俩也一般。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我哪有你想得那么小心眼啊。”
“喂,明天该是咱们的体育加分考了,你准备怎么样了?”
“那有什么准备的,一万米又不是短跑犯不着。”
“吹你的牛吧,晚上我妈来给我送兔子肉,给你吃点补补。”
“兔子肉补啥?”
白求安一脸好奇。
“兔子腿不是有劲儿吗,跑得快!”
“你妈也迷信啊,那怎么不抓只豹子来?吃完你估计能破世界纪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