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中年男人一直看着白求安跑步,然后目送着白求安回到寝室。
“虞队,这小子怎么样?”
池宝亮突然出现在虞定海身边。
“他的身体素质有问题。”
“不好?”
“不是,是太好了!我对比了一下家里的研究资料,这小子至少在耐力这一项上分数很高。但目前为止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有多好。”
“有这么玄乎?”
虞定海懒得理会这小子。
“老子叫你写的报告写完没?”
“一早就上交了,您放心,物资肯定够!”
“东西带了没?”
“哦,带了带了。”
池宝亮赶紧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虞定海。
“这小子的心理可能会有些问题。”
虞定海翻着资料,一边听着池宝亮的话“你说。”
“白求安,男安师县人。六岁的时候父母离异,法院把他判给了有工作但也有精神病的白镇松。然后三年后白妈外嫁他省就几乎没什么见面,那三年期间也因为白镇松的病,白求安也和母亲见面不多。十几年一直和白爸住在一块……”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