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狠,但做人……别整天压着,找个人诉诉苦其实挺能缓解压力的。”
虞定海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出来了。
“我没什么压力,就是看着活生生的人突然死了,挺难受的。”
虞定海不再勉强,站起身。
“那什么……枸杞还多不?”
“还有半包多吧。”
“小孩子又不上战场,补那么多血也没什么用。别吃完了脑袋一发热去骚扰女兵……我先帮你保管吧。”
虞定海拿走了白求安的大半包,还用李慕斯的又泡了半杯枸杞的枸杞水。这才走了。
白求安跟着到了操场,一边是正吐着的新人。他刚好接上下一波,收拾老兵的尸首还有打扫血迹。
没一会儿白求安就抱着垃圾桶吐了,轮班、新人们一次次接着干。老兵们不掺乎,到底什么用意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这确实是新人们一次难得的机会。
死去的老兵们,仍为下一代人发挥着他们的余热。就像他们尚且滚烫的鲜血。
一直忙碌到晚上,宋绫罗和老兵们去开了战后总结会。所以除了放哨的老兵,新人们几乎没人管。
晚饭还是生肉。
只不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