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不允许对外界的任何人说,战斗、遇袭、经过有一说一,但不准提齐文超这个名字。”
这算是一句蛮有人情味的话了,不过从眼前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,总觉得有点别扭。
但这事儿本身应该是件好事。死了的齐文超,至少在战友们眼里还是牺牲了的齐文超。
“谢谢。”白求安顿了顿笔,说了句。
“你不恨他?”这次男人说话终于带了点人味,好像又想起什么,随即说,“我叫韩国风,十二殿特行专员。”
白求安抬头看了眼这个叫韩国风的家伙,似乎在思量怎么说。
“恨,但恨的不是他。”
“终归都是他。”
“不一样的。”
两个人像是在打哑谜,不过韩国风并没有坚持什么。等白求安签完字,就走过来当着白求安的面重新装好封起来。
“好好活着。”
韩国风说完就走了。
说话不多,办事迅速。
说实话白求安还在虞定海的车上时,对于十二殿的想象就是韩国风这样的家伙。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巨大机器,精密的运转细如发丝的布置,然后斩杀虞定海口中的神。
事实却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