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就像崩断的水坝,想要堵上就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。
或者就是等到水位持平……
“蛮好的警觉性……白求安?”那人站在阴影里,也可能是白求安找的地方太背光。再加上现在……
已经黄昏了啊。
“你是谁?”
白求安仍是那一句。
“红砖的人。”
“我从来没见过你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来过这儿……也可能你没注意过我,人们没认识之前大都说从未见过,事实上人群中咱们都已经见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我现在没兴趣跟你打哑谜。”
白求安尽量不去做一些暴露痛苦的动作。虽然他已经记起来这儿是红砖,眼前的家伙应该是自己人……但齐文超算什么。
哪怕自己无论是跟人还是自我暗示,都说过不怪齐文超。但真的能做到不怪……或者不去忌惮、还能像从前那样肆意的在这儿安心吗?
答案从白求安的刀尖所向就知道了。
“十二殿各司其职,分工大都泾渭分明。算了,现在你也听不进去这些……但该说的还是要说。”
那人似乎在斟酌用词,沉吟了一阵,说“在自家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