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红砖的,能活过几年或者能活到轮休的,没有人会是普通人的……傻小子。”
“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上边凭什么叫我来给你做心理疏导?”
白求安愣了愣,苦笑一声“也是哦。”
一张桌子,几十公分的距离。两个人对视着,却好像隔了一个世界。可魏思桂早已经习以为常,白求安每次过来,两个人的话题大都是一些僵硬的没有营养的事情。
更多的时间,白求安都是一个人,坐很久……就走了。
“你这个人很矛盾。”魏思桂苦笑着看着白求安。
白求安抬头,
“你总是会自觉地跑来这里,可每次又什么都不说。你就像是自己把自己锁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黑屋里,在门的内侧上着无数把锁。”
“时不时的,在门缝里看一眼外面的阳光,就立马缩了回去。为什么呢?”魏思桂说出了一个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疑惑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事情上关于白求安的报告太过……她不明白白求安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的,就像往常至少那种“心里不舒服,过来坐坐”的轻松感觉坐在这里。
白求安看着魏思桂的眼神,那可能是严肃,郑重……还有一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