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师县小吃街,白求安和虞定海随便找了家小摊,各自端着碗加血加肠各种加的大碗鸭血粉丝汤。
而各自身上,裹着一件军绿色的大棉袄。
是服装城那边三百块两件的爽利价钱,虽说杀完价后的虞定海一脸懊恼,但总归暖和是实在的。
不过黑心棉什么的估计是没跑。
虽说已近年关,但安师这边的大街小巷仍旧是人声鼎沸。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的过年大小饭店照样开张,推出些年夜饭的活动。
再然后就是该涨价的一律涨价,在餐桌上宽慰人心的“年后就会降回来”的话一年比一年不管用,唯独不变的就是工资卡上定时定点的那些钱。
还是事业单位好点,年前总会有不要钱的购物卡还有油米之类的。往年都是白求安去白爸的单位领,一则单位怕白爸不稳定闹事,二则白求安怕白爸闹事。
不过安师县还是有不少守旧的餐馆关门,回家过大年。他们这儿说是县,其实和发展好点的村没啥区别。
四面环村,他们安师顶多算是村中城。也就差个户口的意思,而且近几年城市户口还没有农村户口吃香,就更是让许多安师县城的人有了转农村户口的意思。
“你还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