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。
“呼……现在再回去已经晚了。”
“我们有点太自信了。”长袍男人眉宇阴沉。
“谁能够想到会有人胆敢在我们十二个人眼皮底下浑水摸鱼。”
“那个白求安?”
“不会是他!”
三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分别是酉鸡王,武倾城还有狄文房。
“我还以为咱们铁面无情的酉鸡王不会去关注下面的人呢。”武倾城嘴角噙着一丝微笑,打趣道。
“毕竟是我酉鸡殿的人,总不能被你们两个家伙偷偷挖墙脚还无动于衷吧?”酉鸡王一副万年不变的面瘫脸,说话也听不出什么味道。
“怕什么,白求安双酉鸡神咒,他也当不了我们卯兔和巳蛇的储王啊。”
武倾城伸了个懒腰,似乎几个人已经把刚刚的事情给忘记了。但事实上所有人都在等那个长袍男人紧锁的眉头舒展开。
倒不是他们笨也懒得动脑子,而是他们一贯由长袍男人构思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。提出方案计划,然后他们再凭自己的想法提出意见。
不喜欢不想干,那就懒得理喽。
长袍男人向来干得都是这种活,都习惯了。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