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辰不以为然。
“你就像那种里的主角一样天赋异禀,遇到这种生死局面,总会出人意料的冷静。我听得见你的心跳……冷的让我感觉匪夷所思。”
“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夸过我。”
“难道你的战友们都是瞎子吗?还是说嫉妒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说是信任呢?”白求安反驳道。
“你真这么认为?”
何辰捏着两瓣头骨,当着白求安的面一点点揉碎。
继续说“拿起武器的你和平时的你完全就是两个人。”
“我可以把这理解成你的称赞吗?”
“当然……或许你也可以把这理解成是一种示好。”
“这说法似乎有点意思。”
白求安心中思绪万千,他不知道何辰是不是失心疯了,面对一个亲手杀死他父母的人能够如此淡定。
还是说失心疯的家伙,在自导自演一出恶趣味报复的前戏。
“我父母死了。”
骨屑混合着浓稠恶心的液体从何辰手指尖一点点的滑落。
“是我杀的。”
白求安很大方的承认了这个事实。
“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