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,嘴中开始不停低喃:“娘子我错了……娘子我错了……”
边上牢里的囚犯周阿才看看他,叹气规劝:“兄弟,既然进来了,也别哭了,反正大家都是在这里等死,你哭也出不去啊。”
白占奎依然呆滞呜咽:“娘子我错了……娘子我错了……”慢慢,他眼神 空洞地站了起来,一点,一点扯开了裤腰带,然后一圈,一圈,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喂喂喂!兄弟!自己是勒不死自己的!你别白忙活了!”周阿才急急站起来,“真的!会很难受的!”
白占奎依然呆滞地把裤腰带绕在脖子上,一边绕,一边走向木窗。那木窗也就一人高。白占奎把裤腰带绑在了木窗的木头上,当中还垂挂了一截。
“喂!喂!那木窗太矮,吊不死人的!牢头!牢头——”周阿才急了,朝外面大喊起来,可是,无论他怎么喊,也不见牢头来,让他疑惑不已。
这八扇门里关的都是重犯,所以牢头也都是分外负责任的人,通常喊一声,他们就会到。但是今天,就像他周阿才的声音被什么给挡住了一样,不仅牢头没听到,他看到就连不远处牢房的牢友也像是没听到一样在做自己的事。
这就更奇怪了。
要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