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?”付明蕤拧紧了眉,这些罪,在律法上,全是无罪!
端木卿尘冷静了下来,抚上了额头:“这些……却杀死了余娉婷……”他的心揪痛了起来,他为这个女孩儿不值,为这个女孩儿短暂的一生而心痛。
“哎……”付明蕤放下了手中这份沉甸甸的笔录,“这些事,别说村里,城里也是常见。大户人家,只好在有家丁和仆人。女人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这一生中,从未有过从自己。太子殿下,你这是想挑战乾朝之观念根本吗?”
端木卿尘一怔,付明蕤锐利,深沉和无奈的眼神越发刺痛了他的心。的确,这是制度,是自古以来的观念。
男为尊,女为卑。女子无才即是德,女子应当三从四德。这些观念已经深入人心,上至皇族,下至平民,无不信奉这个观念,以此观念为人。
端木卿尘因付明蕤的这句反问而彻底陷入沉默。
“这案子,表面上,谁都没错。”付明蕤拧起了双眉,秀美的双目中却被沉重覆盖,“白占奎专心读书,考取功名,光耀门楣,何错之有?”
端木卿尘一个白眼,不想听付明蕤说下去。此时此刻,他不是不想听付明蕤说什么他们没错,而是他自己也不想去承认,这些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