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重重叹息:“哎……蓬生麻中,不扶而直,白沙在涅,与之俱黑呐……”余贺章忽然悠悠发出了这样一句感叹,让付明蕤陷入深思,付明蕤不由越发认真看余贺章的神情,似乎,余贺章并非因为白家与他们家门不当,户不对。
余贺章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徐徐道来:“并非我看不起白占奎是从乡下来的,恰恰相反,他最初被推荐上来时,我还曾一度相当看好,但直到发生了一些事,让我对他也是大为改观。但他也并非大恶,他其实是一个很有天分与资质的孩子……只是……哎……”余贺章欲言又止,似是难以三言两语说清。
老院子拧拧眉,喝了一口茶,清理了一下思路,再次开口:“我举个例子吧。镇上的学生大多有钱公子,他们本是好意想请白占奎一起吃酒,但白占奎却认为他们是在向他炫耀富有,是在看不起他这个村里人,在侮辱他的人格,这双方便有了口角,自此再无人请他。镇上的学生与他疏远后,他又认为他们瞧不起他,针对他,哎……镇上的这些孩子一起相约吃酒乃是常态,而白占奎却以小人之心,险恶之眼去看猜度他们。要知道,能进我的书院的,绝非是浪荡公子,我的书院都是要凭实实在在本事考进来的。但白占奎心胸狭窄,仇富恶穷。认为我的疏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