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想看看这个凶手到底是何模样,怎就如此恶毒!到底为什么,要如此残忍地杀害他的儿子!
轿椅放落厅中,家仆抽走了抬轿椅的棍子,退到一边。
马冠群在轿椅上,瘦地形同老叟,只有出气,没有进气,宛如差一口气,他就会归西。
他努力向端木卿尘拱手行礼:“请太子恕罪……臣重病在身,无法行大礼……”
端木卿尘看他说话都快没气的模样,连连摆手:“马尚书你坐着吧,那个……去把御医叫来,随时候着。”端木卿尘怕马冠群还没听完案子就挂了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……”马冠群坐在椅子上千恩万谢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一声威严的喊声响起,付明蕤从门外英姿勃发地入内,两边的百姓立时鼓掌叫好,可见付明蕤在百姓心中的人气。
黑纱帽冠遮发髻,青色珠串垂鬓边。藏青官袍,黑虎暗纹。白玉腰带,佩剑在腰。穿上正服的付明蕤越发器宇轩昂,神 武飒爽。
付明蕤大步走入
殿内,先是看见了坐在一侧角落的付明蕤,今天这案子,连他大哥也来凑热闹了。那天回去,付明溯也是做了好几日噩梦,付明蕤被嫂子数落了好几天。
付明蕤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