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也能猜到几分,只不过没想到杜雅欣的动作居然如此的迅速。
这才回国没有几天吧?也就大半个月左右,看来她很早就在做这件事了。
“还不确定。”也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上次才忍不住情绪那般激动啊。
“她也没有跟我细说,自己逞强说能自己解决。”
最近看她都瘦了一大圈了,想来也是很累的吧。
那个爱笑的女孩,弗莱克叹息一声,看向桌子上摆放着的相片,碧蓝色的眸子神色不明。
“她总是这般倔强。”他拿起相片,看她笑得天真的眼睛,也跟着一笑,“其实她愿意的话,让我帮忙就好了,何苦自己逞强。”
明明是一句感叹,他却自说自答:“她自己愿意,便由着她吧。”
这句话既是对他自己说的,也是对唐念白说的,劝他们都不要动手插这件事。
“我知道了师父。”
唐念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颇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恩,那就这样了。等下次我到了大陆,有些事你就必须跟我说了。不许撒谎!”
“恩!”
一种被人关心的暖意,直接从心底一直延续到全身,好像所有的血液都沐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