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…”小孩的感觉最是敏锐，第一时间察觉到封庭爵的不对劲。
意识到可能把孩子吓到了，封庭爵深深的看了唐念白一眼，收了戾气：“谁打你的？”
这孩子只说唐炼一家人怎么欺负妈咪外婆的，却不说谁欺负他的。
“是那个丑女人，身上也臭臭的，难闻死了。”
好像还能闻到似的，唐沐阳皱起鼻子。
“唐诗妍是吗？”封庭爵眯起眼睛确认一遍，小家伙想了想，那个丑女人好像是叫这个名字，重重的点点头。
“爸爸，你会帮妈咪和外婆报仇吗？”唐沐阳睁着一双双大大的眼睛望着他。
看着这样一双眼睛，真的让人拒绝不了，封庭爵把他往上面抱了抱：“恩。爸爸发誓，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了。”
唐沐阳：“爸爸说话要算话。”
“恩。”
一个单音节，却是封庭爵给的最终承诺。
他抱着唐沐阳没有撒手，走到一直别着脸的女人身边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唐念白没有动，也不说话。
后者也不多说，单手拖着唐沐阳的屁股防止他掉下去，一只手扣过唐念白的下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