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?上什么班,我醒了你都不来看我,唐炼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过了?”刘茹一听,火气更大,咄咄逼人地质问着,“我不管,你现在给我来医院。”
说完,便挂断了电话,也不管唐炼作何感想。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冰冷提示音,唐炼有些生气,但他自知理亏,只好给助理去了电话,把上午的行程推后,然后让司机开车去了医院。
一到病房门外,唐炼就看到刘茹正冷着脸对着医生,一看就是不打算配合治疗。
唐炼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,然后走进去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夫人说药太苦了。”医生看了眼唐炼,垂下头皱着眉头开口。
良药苦口的道理便是中学生都懂,医生实在不明白,刘茹她怎么还会嫌弃药苦就不吃。
唐炼知道刘茹这完全就是做给他看的,有些烦躁地朝着医生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先出去。
医生看了眼唐炼,又看了看刘茹,如获大赦,立马将药放在柜子上,退了出去。
动作迅速得,仿佛晚一秒就会被再次留下。
看着医生的动作,唐炼只觉得脸烧得慌,他沉下脸道:“你这是想干什么,当着医生护士的面不嫌丢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