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地说道。
“后面每天都有供应。”秦飞做了这个保证后,食客们这才放下心来。
不一会儿,小吃店来了一伙面生的客人,总共十几个汉子,看穿着,应该是跑码头的工人。
这些人一到,便将小吃店剩余的桌子都占满了,嗓门很大,咋咋呼呼的,身上还有一股汗臭味,引得其他食客面露不满。
但那工头光着胳膊,身上刺龙画凤的,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人,倒也没有人敢说三道四。
“今天老子请客,吃火锅串串香,别看这家店小,听说香着呢,大家敞开肚皮吃。”工头说着话,往地上哈嗤吐了一口痰,随即吆喝道,“老板,上菜上酒,麻溜的!”
虽说秦飞也不太喜欢这位张口老子闭口老子的粗鲁客人,但小吃店的服务对象就是广大的普通人,来者是客,秦飞将火锅架上:“客人们荤素自理。”
还要自己动手?倒是有趣,工头一招手,工人们嘻嘻哈哈地就去拿自己喜欢的串串下锅。
接下来,便是震耳欲聋的划拳喝酒声,起哄声,秦飞耳膜都要炸了。
“大家都给老子停下来,当个见证,老子要和小宋划拳打个赌,要是老子输了,就把货船给他,要是他输了,就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