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酒。
老头自言自语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一会儿又把酒水倒进大海。
秦飞对这老头有点印象,先前和海盗战斗的时候,尽管这老头一把年纪了,却比年轻小伙子更为骁勇。
“他在祭祀,每年的这几天,他都会来。”邹老板忽然站到了秦飞身旁,解释了一句。
“祭祀何人?”秦飞顺口问了句。
邹老板叹息一声,娓娓道来。
“大概二十年前吧,先帝在的时候,为消灭沿海海盗,调遣内河水军集结东海城。”
“尽管当时朝廷内河水军海战经验不足,船只也没有海盗的精良,但邓将军凭借杰出的指挥,战果斐然,不一月便歼灭海盗三千余人。”
“一众海盗人人自危,竟然抛开旧怨,各岛各寨,纠集了八百艘海盗船,将近三万名海盗,一起向朝廷水军发起进攻。”
“当时朝廷水军已在海上作战数日,正准备返航补给资源,没想到海盗突然杀来。邓将军临危不乱,指挥水军迎战。”
“在装备和物资匮乏的情况下,邓将军率部下与海盗战斗了三天三夜,没有箭矢了,就跳海水中与海盗短兵相接,始终没有退一步。”
“这个祭祀的老头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