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大了,再也找不到能这么一起喝酒的兄弟了。
秦飞上完了他们的菜,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。
夜深了,食客来来走走,唯独这桌师兄弟还在,每个人都喝得有些上头,面红耳赤的。
他们不像别人那般喝醉了撒酒疯,反而一个比一个沉默,可能这就是离别的愁吧。
小吃店里很安静,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。
过了阵子,坐在大师兄对面的一个男子拍桌子站了起来,吼道:“郭平,你特么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!”
其他师兄弟连忙好言相劝:“二师兄,你喝多了啊,闹什么呢,大师兄明天要走了。”
二师兄却一把将人撇开:“你们别拦我,今天若是不说出来,就咽不下这口气!”
大师兄沉着脸,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男人:“让他说。”
师兄弟们面面相觑,只好坐了下来。
对面的二师兄撑着桌子,居高临下的姿态:“郭平,我问你,师父可是对你不好?”
大师兄正襟危坐:“师父对我很好。”
二师兄冷冷一笑:“我们这些师兄弟,想要学点真本事,谁不得软磨硬泡个小半年,但师父对你,毫无保留,倾囊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