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真要是喊糟老头一声爷爷,丁小乙可一点都不觉得吃亏。
鬼知道糟老头活了多久,自己喊他一声爷爷,不知道无形中平添了多少辈分,多了多少孙儿。
面对丁小乙卖乖讨巧,糟老头还是很享受的。
手上的烟锅轻轻在脚边一敲:“临摹还是要的,正所谓集多家之长,补自身之短,有些事情,你不琢磨透,自己写那不叫书法,那叫狗爬。”
说完,拿手一指后面那颗【蛊灵珊】
“这不就是现成的老师么?别人请都请不来,你这直接就是大学教授开始手把手的教,再学不会你可真是笨到家了!”
糟老头说到这里,就不肯在说下去了。
他能给丁小乙的提醒已经足够的多,但也只能点到为止。
其他的说再多,反而误事。
就像是父母常说,秋天了,要穿秋裤,可没几个崽子肯听的,结果出门冻成狗,才想起来,自己父母让自己穿秋裤。
这种事情,典型的不吃点亏,听再多也不会明白的道理,就必须让丁小乙自己去摸索。
糟老头说完,就不理会还在琢磨中的丁小乙。
屁颠颠的站起来,跑到陈老身旁,开始琢磨着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