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牵出个微笑:“小朋友......你好!”
小赵岑站起身,转头又冲回了房里。
过了一会儿风风火火冲出来,手上多了个晚饭时留下的馒头。
中年男子这时已经撑着坐了起来,扯开衣襟,正在检查自己的伤势。
他的胸口和肋下各有一个子弹打出的伤口,血液浸透衣服。
这样的伤换成是普通人,应该早就死了,他居然还能坐在地上淡然自若地摸摸伤口,用手尝试抠一抠子弹。
“小朋友,我要躲在你家院子里,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?”
小赵岑点了点头。
以往,赵岑的父母每天晚上都会把竹床搬到门口,让小赵岑坐在竹床上听大人们聊天。隔了不远,赵岑的父亲会和邻居们坐在一起打牌。那时候打牌不赌钱,就是用劳保的草帽当做赌注,输了的人就往头上戴一呢?”
“呵,就前两天的事,上面压住了,还能让你们都知道?这姑娘刚投河,第二天大早,孙厂长就被在办公室里打死了。”
“这么快?凶手是姑娘的对象吧?”
“这两人是不是在处对象,我就不清楚了。但我知道,那凶手是有真功夫的,孙厂长被他活生生用拳头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