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烦死了——这老头儿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,每天早上准点过来,一直待到下午袁千惠下班回来才走。
期间一句话也不说,也不提要拜师的事,就是一直在旁边端茶递水,半点都没有一个大教授该有的样子。
这天,袁千惠放假在家,韦正青依旧一如往日的上门端茶递水,搞得袁大医生都有点无所适从。
韦正青将茶水给唐沐阳递过去后,走到茶几前,拿起袁千惠正在看的资料瞅了两眼。
“你在看丰都市历年来的病例?是要写论文吗?”韦正青抬头看向袁千惠。
他这个问题和之前唐沐阳问的一样,都以为她要写论文。
袁千惠摇了摇头,急忙将自己的疑惑和盘托出。
韦正青听完后,似乎非常上心,拿起袁千惠这段日子做的报告看了又看,一脸凝重,“我本来以为只有燕京是这种情况,没想到东安省还要更严重得多。”
袁千惠闻言,不禁大吃一惊,“您的意思 是,连燕京都出现了这种情况?”
韦正青将那份材料放下,“我也是一次偶然中发现,现如今的年轻人,身体抵抗力太差,动不动就生病住院。后来查看了近些年的住院数据,才发现有些异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