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要回去继承千亿家产?”
唐沐阳听她在那里胡言乱语,算是彻底服了,这联想能力真是突破天际了。
随后,两人又交流了一些关于基金会的细节,直到深夜才各自睡去。
袁千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,不禁吓了一跳。
自己昨晚明明睡在客厅,什么时候跑到卧室来了?
不会是那家伙又作弄自己吧?
想到这里,急忙从床上爬起来,却没看到唐沐阳的身影。
只有桌上留着一张纸条,纸条上还压着一个白色瓷瓶。
“我走了,以后你又可以睡床上了,开不开心?瓷瓶里有十枚养颜丹,以后不要再用廉价的面膜了。丹药不必多服,一年一枚足矣。你借我半月房间暂住,我还你十年青春常驻,咱俩扯平了。”
袁千惠看完纸条上的字,慌忙推开房门冲了出去,客厅里空荡荡的。
再推开洗手间的门,也没有人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从心底涌现,就好像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。
有些东西,它存在的时候,你或许未必会去在意,但是当它失去的时候,你才会意识到它的重要性。
袁千惠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