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袁千惠说了一声。
“他……不需要先去包扎一下吗?”袁千惠指了指郑洪脸上的伤口。
“没事,一点皮外伤而已,习惯了。”郑洪随即摆了摆手。
这一句“习惯了”说得非常自然,但是却包含了太多讯息。
袁千惠闻言,只好点了点头,独自一人回了医院。
“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,好名字!”唐沐阳指了指路边一家名为“尚能饭否”的小饭店,看向郑洪,“咱俩去喝点?”
郑洪抬头看了看那块简陋的招牌,然后深深看了唐沐阳一眼,“好。”
说完,便率先朝饭店走去。
这个饭店不是很大,店内陈设也都有些简陋,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,听到动静急忙睁开眼,热情的起身相迎:“两位吃点什么?”
“一盘花生米,两瓶二锅头。”郑洪说完,便率先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老板本来还拿出一个账本准备记录,一听说只要一盘花生米,顿时意兴阑珊起来,没好气的进了后厨。
“想吃什么随便点,我请。”唐沐阳看到他这么抠门的样子,有些好笑。
“不早说。”郑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转身对着后厨喊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