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会答应。
果然,就在她心中纠结之时,便听杜文秀缓缓开口,“唐宗师不必费心了,生死有命,不必强求,如果上天真要亡我,那也是我的命数。今日多有打扰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,便起身向唐沐阳微微躬身,转身就要离去。
闻人薰月急忙拉住她的手臂,“师父……”
她寻医这么长时间,唐沐阳是唯一能给出她解决方案的人,虽然这些方案都有些强人所难,但总比那些连病因都查不出来的庸医要强得多。
如果就这么走了,她多少有不甘心。
杜文秀脸上第一次露出严肃的神 情,“薰月,你难道想让为师做那苟且之事不成?”
闻人薰月闻言,当即松开师父的手。
她知道师父一生洁身自好,视名节胜过性命,如果让她为了活命与人双修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。
杜文秀再次向唐沐阳点了点头,便要转身离去。
就在这时,她脚步突然一顿,秀眉紧蹙起来。
紧接着,唐沐阳就看到她肩头渗出血色,将洁白的衣衫染红一片。
闻人薰月慌忙将她扶住,“师父,伤口又裂开了?”
杜文秀唇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