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巨额的违约金，并且宫家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。”
唐沐阳心中一惊，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，回头看向小马的脸色。
小马随即淡淡一笑，“行了，别演了，我早就看出你不是高阳了。”
唐沐阳闻言，眼中顿时露出两道杀气，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小马轻笑两声，“我和高阳是发小，这份工作还是他帮忙介绍的，他的一言一行，甚至一个小动作我都非常熟悉。
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，但是我可以肯定，你不是他。
还有，其实我没有让他帮我改过论文。”
唐沐阳顿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年轻人，“那你刚才在那位谷老师面前，为什么不揭穿我？”
小马叹了口气，“我当时也犹豫了一下，但是一想到他们做的那些恶心事，还是决定装聋作哑好了。”
“看来你还是有点良知的。”唐沐阳紧攥的拳头缓缓放松下来。
小马苦笑道：“良知？这东西是最不堪一击的，里面很多人一开始都誓死不从，但是经过一番威逼利诱下来，都成了助纣为虐的刽子手，我也是。”
“你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