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,这家伙不帮着说话,怎么还唱起反调来了?
唐沐阳却笑而不语。
他对刘果老这个人很了解,跟他讲什么大义、人道根本没用。
所以他一上来才会直接从对方身上入手,而没有直接挑明来意。
“所以,我们这次来,并不是让药王谷做冤大头的,这十亿枚丹药,只是我们向药王谷借的,将来肯定是要还的。”唐沐阳继续补了一句。
“借?哈哈,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呢?十亿枚丹药,你们还的起吗?”刘果老冷笑起来。
唐沐阳脸不红心不跳,继续喝着茶,“我们肯定是还不起的,但如果用神 农教来抵债呢?”
刘果老神 情一怔,随即便嗤笑起来,“说得轻巧,神 农教是你家的啊?你想用来抵债就抵债?”
唐沐阳脸上依旧带着笑意,“区区一个神 农教,在华夏军队面前,不过是土鸡瓦狗,只要我们想,随时可以踏平神 农教。”
刘果老神 色微微一变,“你们要除掉神 农教?”
唐沐阳目光变得犀利起来,“刘谷主,你要知道,这次可是关乎到华夏兴亡的大事,国家为了拯救万民,可以不惜任何代价。
实不相瞒,在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