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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宁面带威胁的看着唐沐阳,“你最好祈祷谷主能安然无恙,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唐沐阳听到他这话,不禁冷笑一声,“你能不能换句台词?这一句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。”
丁宁露出一丝狞笑,“你放心,这是最后一次,如果你治不好我们谷主,你永远不会再听到这句话了。”
唐沐阳翻了个白眼,没有再理会他。
就在所有人翘首以盼时,茅屋的房门突然打开,刘果老头上缠着纱布,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来了这么多人呢?”刘果老虽然看不到,但是耳力却远超常人,能够听到周围的动静。
“谷主,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感觉不舒服?”丁宁急忙快步上前搀扶。
刘果老做到藤椅上,笑了笑,“还好,就是刚开始的两天,脸上和眼睛有点痒,总是想去挠两下。”
丁宁顿时紧张起来,“会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?”
唐沐阳这时走了过来,“那是因为余毒已经清除,正在生出新的细胞,别大惊小怪。”
丁宁瞪了他一眼,“最好是这样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就对我不客气,我记住了。”唐沐阳打断他的话头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