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咬住下嘴唇,她是来这儿上班的,只工作几天,这样也要跟来看看,真是一言难尽、莫名而来的怒气。
“祁总,我们真的是来工作的,何况,林医生晕车,就别难为她了。”韩子沉上前解释着。
见到林晚,心底有些许高兴的祁子恒,看到韩子沉这张脸各种不舒服,他都不知道林晚晕车,韩子沉倒知道了。
“我来陪你一起工作。”祁子恒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的说着。
林晚深呼吸,默念着不能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:“祁子恒,我来这里工作,你陪我,并不能帮到我,反而会成为我的负担,不如,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负担,头一次有人说他祁子恒是负担,好,真的很好。他没有多说,直接上车离开。
文城最大、最有名的饭店包间,祁子恒坐在位置上,一目十行的看着文件上面的条款。
“你要占股百分之十,太多,最多百分之五,投资资金,至少多一倍。”祁子恒冷声果断的说着。
一旁的助理也跟着一同看了文件上的条款,占股百分之十的确多了,可一个亿的资金,还不够多,还要多一倍,占股还有少一半,祁总完全是在强人所难。
“祁总,恐怕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