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镊子棉签放下:“好,你来,要是清理不干净,我待会儿也不会再过来。”
林晚熟练的拿起镊子,消毒后,把纱布浸湿酒精,放在韩子沉的额头上,接下是缝针,这一系列的动作,可比穿大褂的医生专业多了。
韩子沉由始至终都没有叫一声,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林晚还不忘嘱咐:“这几天不要吃酱油,免得伤口留疤,忌辛辣、不能喝酒。”
韩子沉展开笑颜:“林医生,未必你忘了,我也是个医生,还是你的上级,你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。”
林晚也笑了起来:“韩医生,我这是职业病犯了。”
他们都不知道,在二楼咖啡店的窗户边,祁子恒默默的看着这一切,手里的咖啡全部洒了出来,有的在地上,有的在他西装上,站在旁边的男人,正是突然出现救下他们的穿西装的男人。
祁子恒优雅的拿起桌上白方巾,轻轻的擦去上面的咖啡渍,一步步走出咖啡店,男人跟在身后,他云淡风轻的挑眉:“别跟着我。”
男人似逃一般的离开。
“晚晚。”背后响起一道喑哑熟悉的男音。
林晚脸上的笑容更甚,这点连她自己都没有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