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长得乖脾气不好。”祁子恒说这话时,盯着她。
她也知道,祁子恒说的就是自己,咬着银牙,刚刚在包扎时就该用力。
连晚饭都没吃,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接了一半凉水一半热水,咕噜咕噜几口全部下肚,上二楼回房间,把门给锁上,窝在沙发上看医学书。
看得带劲儿,书被人从手中抽走,抬头看身后,祁子恒穿着睡袍精致的脸上带着笑容,这笑总觉得不怀好意。
“你,你怎么进来的?”林晚张张嘴惊讶的问着。
为了防止祁子恒进来,她已经把门给反锁。
祁子恒拿出钥匙:“晚晚,这里是我家,每一个房间我想进就进。”
林晚转身不想多说。
“我来是想问一下你跟我结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祁子恒眸染上认真严谨:“我疑心这件事,让助理重新调查一遍,可资料上显示,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,包括林媚也是你害成这样的。”
林晚满脸惊愕,频繁摇头晃脑否认:“我没有,不是我,当初我也是因为姐才跟你结婚,是无奈之举,而且,我不可能害我姐。”
背后之人到底是谁,居然能把手拉到这么长,连祁子恒也无法查出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