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笑的端庄大方,自成一股清流的气质,这双眸如浩瀚无边的星辰,白皙的小手抽出来:“姑姑,我才做了一台换心手术,手上有血腥味。”
她歉意的轻轻点头。
祁茹曼慈祥的目光看着她:“晚晚,你一定要注意休息,万一身体垮了,得不偿失,快开车,去吃一顿好吃的。”
林晚笑而不语,乖巧的坐着,一起到京御堂,这个饭店是祁氏旗下最有名的,每次来都要提前预约,关键是这里的吃食比外面贵上十倍都不止,可尽管这样,还是有上流阶层人士,前仆后继的来预定。
三人一起进去,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,依旧被装修惊艳到,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,祁子恒拿出一张黑卡,穿着工作服的服务员走出来带路。
来到的是二楼中央的包房,服务员礼貌的把菜单放在桌上。
祁子恒清冽的说着:“把这里的特色菜各上一份。”
服务员低头缓缓的退下。
林晚默默的端起杯子,小啜一口温水。
“子恒,你这儿越来越大,当初说要做餐饮业,我还反对,真没想到,这才多久,就验证我是错的。”祁茹曼说。
祁子恒不在意的轻轻摇头:“姑姑,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