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子恒骨骼分明的手里拿起带着倒刺的鞭子,黑眸深沉,如地狱而来的修罗令人生畏,一鞭鞭打着这六个人的小腿,很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,六个人忍受不住一个个脸色惨白、眼神涣散。
黑衣男面无表情,似乎早已经看惯了这一幕,理智的提醒着:“祁主,再打下去,他们就要失血过多昏过去,我还没有请医生。”
他们还没撬开这六人的嘴巴,目前这六人不能死。
祁子恒放下手中的鞭子,从兜里掏出纸巾反复的擦着手,薄唇轻启:“晚晚受什么样的醉,你们也一样。”
若不是这六人,林晚也不会大晚上的跟他一起逃跑,脚上都是伤口。
“继续审,找来医生别让他们死就行。”祁子恒目光凛冽的命令道,接着,他离开回到别墅,一回来就洗澡,弄好后见到林晚眉头紧蹙的把被子抓住,额头上有许多汗珠。
祁子恒手里拿着纸巾轻轻的擦着她额头上的汗,她猛然睁开双眸,月色下见到的是祁子恒,不停的喘粗气,脸颊两侧绯红一片。
她握紧祁子恒温热的手掌,小声的开口:“祁子恒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眸光中闪烁着小心翼翼。
祁子恒轻点下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