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不发声。
如地狱修罗般俯视着她的祁子恒,清冽的嗓音夹杂着些许怒火:“不是警告过你,要远离韩子沉吗?!”
林晚放弃挣扎,紧紧的蹙眉,言语平静:“我跟韩医生说话都没几句,还要我怎么远离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去你的办公室。”祁子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,随时准备着。
“他只是作为朋友的关心,我们在同一家医院上班,也当了这么久的同事。”林晚淡淡的解释。
这样的解释不仅没有让祁子恒消气,反而怒气更大。
“林晚,你换一家医院上班,我来替你安排。”祁子恒斩钉截铁的说着。
林晚噌的一下坐起来,瞳孔扩大,满脸写着拒绝二字:“凭什么,我不会换医院,这是我的工作,祁子恒,你无权干涉。”
祁子恒怒极反笑,捏着她的下颔:“你不要走,我偏要让你走,我还要让你自己主动愿意离开。”
接着,他放开林晚走向浴室。
林晚睡在被窝里,迷迷糊糊间,温暖结实的手臂将她搂在怀里,林晚一下子惊醒过来,睁开眼顺手变摸到了肚子上的腹肌,她的手微微僵硬,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,明明他们都已经闹矛盾,祁子恒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