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!”韩子沉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说些什么,才能弥补三年前的不信任。
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,重要的是现在。韩子沉,我希望今天见到我姐的事,还有我跟你说的这些你都能帮我保密。”林晚苦笑了一下,继而冷静的说。
“当然,晚晚,你放心,我会帮你的。”
林晚听到他忽然这样叫自己还有些不习惯,“我对精神这方面不是很懂,所以我姐的病可能还得麻烦你多费心。”
林晚知道韩子沉在国外的时候就是主修的心理,她之所以能和盘托出,也是想韩子沉能帮她照顾姐姐。
“我一定会把林媚治好的,你放心吧。”
韩子沉看着林晚,她还是如三年前那样好看,只是眉眼间少了许多单纯,多了些许算计。
看来这三年的豪门生活于她而言,似是水火。
“晚晚,你和祁子恒离婚吧!”韩子沉思索再三还是说出了口。
林晚没有想到韩子沉会劝自己离婚,但林晚清晰的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想离婚了,因为那个人已经深深的住进了她的心里。
韩子沉看到林晚犹疑的眼神,和她迟疑的态度。
“你为什么不肯离婚,三年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