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祁子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。
她真的只是累了,不是故意逃避的,她只是累了而已,是我想多了。
可是即使他默念多少遍,在心里却还是想着林媚今天对他说的那句话,“你和晚晚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,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,但是只知道晚晚之所以学医确实是因为韩子沉。
他们以前还约好了,要在一起工作,晚晚要做韩子沉的副手,他们一定会是最默契的搭档的。
所以我才会对她选择了你而百思不得解。”
他们之间产生过很多矛盾,好像真的只有工作是她不可触碰的底线,真的是因为他吗?
第二天一早,林晚在查房的时候,总是听到身后有人嘀嘀咕咕的,大致就是说什么林晚曾经是韩子沉的女朋友,两个人多好多好,后来林晚因为钱嫁给了祁子恒,抛弃了韩子沉之类的。
都是一些成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,可是今天不同的是连平时喜欢林晚的那些病人也好像对她态度变了。
中午的时候,林晚实在不想吃饭。
因为昨晚祁子恒的态度,也因为这一早上的闲言碎语,实在是有些吃不下啊。
“林医